| 涓涓's profile涓涓之水PhotosBlogLists | Help |
|
11/30/2006 礼仪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书,打开落地窗,面向外面的碧草蓝天。突然间,一声熟悉的“赫呸”,抬头一看,一位中国妈妈正走过草地,吐了口痰,四周望望,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心里忽然揪起来。记得以前有一次,我没穿鞋走进那片碧草蓝天中,惬意地徜徉在纯净之中,这副画面现在突然爬进了一只蝎子(借用夜宴手法)。我想起今天看新闻上说北京市出台条例,让售货员不得用鄙视目光看顾客。还有,中国人出境旅游的形象问题触动了中央。
我想这些条例规定都是没有用的吧。基本的公民素质完全是生活环境所造就,某种程度上甚至和学校教育无关。某些举动细想其实是最本能的东西,渴了喝水,饿了打猎,冷了砍树,咳了吐痰,似乎都是渺小的人类生活在大自然中超越文明道德的自然举动。只是我们有了理智的时候,才会纵观全局,想到这些行为加总的效果是环境污染,生态失衡,形象败坏。但是对于小小的个体,短短的时间来讲,哪会考虑这么多?
听金正昆讲过许多礼仪,总结起来一点,就是屈己怡人。若不是屈己,我们便不用创造礼仪来约束行为,人们可以自然达到。然而行为礼仪长久了,又形成了遵循礼仪的人们所“自然”的东西,从而鄙视那些素质低下的行为。本能的行为不应该苛责,但是屈己的行为却应该赞扬。我想我最近在深刻反省的,拐来拐去,也无非就是“屈己”二字吧。
又离题了。 11/27/2006 喜雨好大的雨啊! 我坐在办公室里, 思绪被外面蒙蒙细雨再瓢泼大雨所惊动,怔怔地看着,霎时间冒出"喜雨" 二字.
据我的印象,北京是不大下雨的.圣地亚哥一年的雨更是只够龙王打个喷嚏. 所以久违了,雨的感觉;久违了,雨的故事;久违了,一种以自然铭刻下的生活的真实感.
农家的孩子,对于雨恐怕比我更有资格加上一个"喜"字,那是真的喜,滋润,丰收,憧憬; 浪漫的孩子,对于雨恐怕也有更多丰富的想象,比如一位朋友就说最喜欢雨中二人共同打伞的妙曼;而对于我,雨却是那么多细节的回忆和感动.说实话,雨粘在身上的感觉是不好的,可是难受的时候,心里会升起对家的渴望,因为家意味着温暖,干爽,和姜汤, 大概是鸟鸣山更幽的效果吧. 下雨时爬到五四楼的天梯,当时的青石板,油油地泛着光,偶尔的凹陷会让我想起水滴石穿的典故.同学们互相拥挤着,看谁的雨鞋谁的雨伞漂亮.坐在教室里,望着门外的细雨,树叶的润泽,地面的泥泞,就是现在这种感觉! 当时的我在想些什么呢?断然是愉快的事情,否则不会让现在的我下意识摸到一个"喜"字.
还有妈妈.大雨瓢泼水漫金山的时候,走进漫到腰的水里,只为了怕我被雨淋着. 点点滴滴, 这雨是从大洋彼岸下过来的吧? 否则为什么鼻里,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11/26/2006 丝不如竹,竹不如肉最近感受这句话。
它的字面意思,无非是说丝弦乐器不如竹管乐器,竹管乐器不如人声歌唱。究竟在什么意义上不如呢?我想人的情感,郁结于中,表达于外。用手指头,虽然可以心使意,意使臂,中间却间隔了这许多层,淋漓尽致的感情好像陨石遇到大气层,稀稀疏梳低便散了,虽然划过天际辉煌;用嘴呢,那股气从胸腔里出来,那真叫做是直舒胸臆啊,却到了竹管中绕三绕四,左堵右堵,才能幽幽地发出;用声带呢,格局大变,完全摆脱外物限制,纵横宇内,从心所欲,收发自如,潸然泪下。
是用和心的距离来衡量的。
我是从丝弦这类指间乐器开始的,小时候没太多情感起伏,表现力也不强,便还罢了;现在有时心情做左冲右突状,手下却苦于无法尽达。这时候会去听一些歌,曲尽其妙。从前我是不太听歌的,偶尔的时候也是听“纯乐曲”。现在想来,乐曲是艺术,歌声是感情,我究竟是离了艺术,还是近了感情?
感恩节的时候在师姐家唱卡拉OK,自己还是一般内敛平淡不能淋漓尽致。最近多听刘若英的歌,缘起是毕业的时候小习嘴里常哼的《原来你也在这里》。我很土地到现在才来开始喜欢她。那种句句打在心坎里却又淡淡的慢慢的坚强着的释然的诠释,总让我下意识地抬头无目的地望向窗外。意外地在火鸡翅边听到了她和陈升的故事,原来如此……原来她和歌声和她的心的距离,是如此相近着的。
我想我是在补课。 11/16/2006 越南米粉下午开车去邮局给表姐寄东西,试用了我新买的把Ipod连接到磁带上的装置,在车里终于可以听音乐了。带出了一种颇为悠闲的心情。
回来不想看书,在柔软的沙发上翻看了一会室友的时尚杂志,巨幅的彩照展示着魅力的每一个表现。刚才听了马瑞芳的聊斋,有一篇专门谈论“狐媚”。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勾魂摄魄,欲擒故纵等种种手段,不免有些心惊。此后终于忍不住沉沉睡去……醒来时刚好同学也无聊到“心里长草”,便相约去吃越南米粉。
自从有了车,心里便有了自由的光芒和解放的快感,阳光照耀下奔驰的感觉,好似梦中飞翔于各种闻所未闻的云荒大泽。又似乎手里握住了生活的命脉。我知道这种新鲜感不久就会消失,当车变成了一种日常用品之后,就不会再在意和珍惜它以及后面随附的意义了。所以现在宁愿夸张一点地记录之。
路上说到陈年新闻沃顿女教授病故事件,感叹了一回,都说努力是要努力的,但是差不多就行了。偶尔的时候,还是要往越南米粉店这种地方跑跑的。第一次吃越南米粉是在两年多前在波士顿的唐人街,小小的店,清新的口味。如今这家大很多,墙上挂着巨幅下龙湾的图片。下龙湾是山和海的奇异结合,多年前去游玩的时候,记得小孩子们还用有还珠格格图片的打火机换了大龙虾,因为当时整个越南都在为还珠格格疯狂……
休闲结束了,从回忆中跳出来,现实中已经漫天星斗,月光袭人了。
11/14/2006 健康为大电脑已经吵嚷得不行了,大概是抗议我将它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大晚上的折腾得不得清静。我想我要赶快写,让它老人家休息。等到它聒噪到一定程度我会精神混乱从而敬而远之的。也好,可以更加健康起来。
关于健康二字,前面非得加上“身心”才罢。逝去的一年多,是我史上身心最不健康的时候。回望不禁一声叹息。现在瑜珈垫靠在墙边,得空便往健身房跑,抓住人便去hiking,有时间便倒头睡觉,倒也精神渐长。心上也不想那么多事情了,脑袋被博弈论和各种有声读物侵占,仍例行追捧着诸位好友名家的小说并博客,及诸如27岁女孩续写红楼入木三分等奇闻逸事。默默地关注着那些人。
圣地亚哥的天气越发莫测,大太阳底下热得汗流满面,小凉风从窗外吹来却不得不以暖气对抗,晚上披星戴月时更是寒意透骨。有时实在很为衣柜里的裙子和毛衣生不逢时叹息。但是习惯以后,身心达到一种自我满足的均衡。我想人生的健康,莫过于“习惯”二字。习惯了天气,习惯了锻炼,身体便好起来;更重要的是,习惯了期望和实际的落差,习惯了周遭春寒秋实的重复,忽然间便能得到意外的惊喜和简单的美好,心里便好起来。
这周吃了泰国菜,很可口。 11/6/2006 拆字听孔庆东讲金庸侠义,谈到一个“武”字,并非暴力搏击,拆开来看,却似“止戈”。以武止戈,使这个“武”字,产生了新的社会意境和道德理想。不由地想到知道的“佛”(非人),“尘”(小土),又联想到在virginia的时候给那个外国人解释的“涓”,好像月下细细的一汩流泉从泉口涌出(就字论字非自恋),一副清美的画面。
仓颉老先生啊,您造的字,怎能这般优美奇幻?小画凑成大画,大画又产生玄机……
所谓的字的玄机,便由拆字测字而来。中国的哲学理论一贯混杂着玄学。关于拆字这个东西,百度上可以搜出很多精美的小故事,然而读后却一直怀疑是不是读书人百无聊赖卖弄才思杜撰出来的。面相手相八字风水总还有那么一点点靠谱的地方,拆字却完全的天马行空了。不久读过一本不错的奇幻小说《断情逐妖记》,提供了那么一点点理论依据:首先字有着下笔人特有的书法仪态,可以推断到对方的家庭背景和情绪心境,这些都可成为所问事情的因;其次传说仓颉造字的时候是参考了天地万物,包含了阴阳道理,字与八卦甚至还有歌诀“口形为兑捺为乾,三画无伤乾亦然。三点同来方是坎,撇如双见作离占。土山居上名为艮,居下为坤不必言。蛇形孤撇皆从巽,云首头震占先”;最后的说法更加落入神秘主义,讲的是“先天之机”,有道是每逢测字,推断吉凶,须冲口而出,得先天之几;稍后转念即落后天,便不灵准。这一点和塔罗牌有相似之处,应该也是一切预测学和玄学的基本特征吧。
总算理清楚了一点这门古老技艺的内在逻辑。如果选择相信之,便似乎又为祖国文字的伟大增添了一项注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