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涓's profile涓涓之水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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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8/2008

    小强

    今天超级热,穿多了,好不烦躁。去食堂买沙拉的时候见到草地上钻出一只很大的小强,略为诧异,心想三年了好歹第一次见这个东西。买完了沙拉,坐在办公室里开始津津有味地吃,偶尔一偏头,看到一只小强摇摇摆摆地从我书桌底下步行到对面的书桌。我倒吸一口凉气,定了定神,装作若无其事地吃着沙拉。突然间,我又一偏头,又看见小强从我的书桌摇摇摆摆地步行到对面的书桌,好像历史重演,我惊得连沙拉的菜叶子都掉到地下了。

    我想了一会怎么办,杀死它么?有点不敢又有点罪恶感,然后起身,突然看到它在我脚底下吃那片菜叶子!距离我不到50厘米,真的是惊到了。于是准备拿塑料袋罩住它,可惜它轻易就从边缘逃走了。认清了自己没有侠女风范的事实,只得跑到旁边办公室去求助H。H追逐了它一会,几下就把它踩死了,快得让我不可思议……

    难难道天气太热小强们在窝里待不住了?刚才去学校里晃荡了一圈,小强触目皆是……世界何时凉快啊?


    4/26/2008

    江湖儿女

    后半日开始坐在办公室,阳光照得整个院子都透明起来,现在终于是日敛光收,归巢的气氛让人心里安详。偶尔间找到《七夜雪》的结局,虽然沧月的繁复华丽的铺陈已然不大适合现在的年龄段,还是会被其中激烈的内在冲突击中。然后居然强烈起了写小说的心,从家开车到学校的路上都在构思,可惜看得越多,经历得越多,越难以从浩如江海转瞬即逝的感受中硬生生挤出什么固定的形象来。只得作罢。余兴不断,把大四时候写了个开头的武侠小说更新了1500字,想想也够无聊的。

    然后在看那一批人的博客,小椴,江南,沧月,樱樱,和他们互相之间的交往。虽然不是我的故事,可是多少年前的我,由于某个随机因素的变动,也许会加入他们那一群,使之成为自己的故事吧?所以心生亲切,所以驻足流连。而那一代的辉煌,也渐渐过去。此刻的窗外,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江湖儿女日渐少。

    4/22/2008

    沙漠公园

    借了室友的加州hiking大全,Anza Borrego 沙漠公园赫然入目。没办法,谁叫我们守着西部这么大片蛮荒呢?

    居然组织了9个人,浩浩荡荡地朝沙漠进发。所谓沙漠,并非如平常所想象的流沙,更多是石粒沙土,从缝隙中蹦出一朵娇艳的花朵……早说要在沙漠小花全盛的时候来的,结果又赶晚了,花还是有,只不过零零星星地掩盖不住干涸了。好在沙漠是与众不同地,有一种出奇的张力。

    迷路了数次之后,才找到那个叫做slot的小路,连个标识也没有!不过在谷底崎岖的沟壑中行走,曲径通幽,非常有趣。烈日炎炎下,谷底的阴影真是一丝清凉。大家像小朋友一样排对对,吃果果,一个个照相。

    想起点题外话,当天早上7点去办公室拿运动鞋时,遇到导师刚停车(周六7点啊!),我只有很愧疚地说我要去Anza Borrego hiking,结果他很兴奋说你可以看××花##草,回头又发信说他那儿有沙漠生态和印第安人石雕艺术的书,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借给我。在我给他抱怨那个地方连个牌子都没有时,他笑呵呵地说这样才刺激才是沙漠,然后详细讲述了他在那边迷路,水尽粮绝,且是正午无法通过影子辨别方向,结果越走发现路边垃圾越多,于是果断地判断自己走到了墨西哥!之后通过给人卖苦力推汽车才搭车回到了美国。我说,那……没带手机么?他说:3,40年前谁用手机哦!

    哦!大家都年轻过!

    4/10/2008

    一个美丽的夜晚

    今夜月朗风清。

    和伯克利的领域大牛R,导师V,教授J,学生A共进晚餐。R从今天下午1点到9点,嘴巴恐怕没停过,各种会谈到最后的seminar,然后吃饭,看来名教授也是需要体力的。

    名教授们谈起各种话题,从深邃的学术到学术杂志的编辑,到学生的作弊,无一不充满“行为经济学”的痕迹。可惜文化语言智商的障碍仍然在,只能很弱地坐在旁边倾听。他们开始谈论,如果别人问你的职业,怎么回答?V说:经济学家,然后预期别人问你股票价格;R说:想理对方就说经济学家,然后等待别人问利率或者股票;不想理对方就说数学家,然后对方沉默十秒中,说‘嗯,我数学很差’。然后说天下只有一种人,当你说自己是经济学家时不会问你股票怎么样,而会反过来教你什么是经济学:出租车司机!

    饭后到海边散步,我从来没有晚上到过La Jolla cove. 惊奇地发现原来晚上的海是那么深邃神秘,月亮亮得眼睛发晕,星星聚齐了一起出来。月光在海面上铺下的那一道银帘,陡然想起德彪西的《月光》,原来说的是这样的清辉啊。

    海边小路很窄,听不到前面教授们的话,于是和A同学聊天。惊奇地发现原来他也看克里希那木提,而且在20多岁的时候,并受到巨大影响,希望到印度去行走一番。远处海岸线边学校处白光闪闪,V说是年轻的助理教授们挑灯夜战,有点感叹。V谈到了最初来到UCSD教书的情形,说那是32年前,当时15个教授,温馨得像个小家庭。如今已几代人事变迁。

    就着月光海浪,这样的对话有点沧海桑田的意味了。学术的智慧慢慢被某种更加广阔的东西冲淡,直到大家互相告别,才觉得原来已经度过了这么个美好的夜晚。

    4/6/2008

    企鹅球赛与粘乎乎的车

    昨日小梦,又回到冰天雪地,一群企鹅抢过人类的篮球,打得好不起劲!进球的时候还群情欢呼,就差没有happy feet了。球赛结束之后,它们很开心地一个一个像花样游泳一样从冰山上滑到海里去了。

    今早动车,发现车身粘满了水渍,定睛一看,原来是落下的树脂。整个车子如同冰箱里拿出的酒瓶(想起:冰过的酒会流泪),树脂黏住落花(想起:颜如花落槿),有点味道。就这样粘乎乎地开着车去吃了一顿豆浆油条烧饼馄饨,又粘乎乎地开回来。暂且不知道怎么办。


    4/4/2008

    说得畅快

    今天看到这个,如饮醇酒,拈花微笑。

    Positive economics systematically denies that such norms can be understood from intensive case study. Precedence given to models without norms because they are by definition more parsimonious and statistical tests of low power then jointly create a firewall against consideration that norms play a role in determining behavior. For these reasons current economic methodology inherently has created a biased economics. In contrast, a more naturalistic approach would prescribe a different methodology. In this case economists would observe decision makers as closely as possible, with the express intent of characterizing their motivation, and would use such characterization as the basis for modeling of economic structure. Indeed sociological and anthropological ethnographers do precisely that: they depict their subjects' motivation from close observation.

    --Goerge A. Akerlof, The Missing Motivation in Macroeconomics, Presidential Address, American Economic Association, 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