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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008 华丽转身 在路对面远远见到习子的时候,心想:怎么穿得这么闪亮啊!近了一看,原来是本科的旧衣服,依旧大方时尚.相逢欢喜自不必说,晚上卧谈,把能想到的同学挨个八卦了一遍,睡得很香. 今天是夏令营最后一天,只有任习子自己去trento市中心闲逛.下午陪她到广场,要了两份冰淇淋,闲闲地坐着.说起连日吃意大利菜已经烦腻,习子便建议吃土耳其烤肉!想当年学三的招牌挂得好大,如今却在这意大利小镇第一次吃.同一时间,几位同学加上两个教授正在玩Texas Holdem,chips是各色咖啡糖袋,赌注总额50欧元有余...... 晚餐时分david开始感谢trento方面所有人的支持,并每人赠送了一瓶酒.然后感谢Matthew的支持,赠送了三分之一桶洗衣液.trento方面的人感谢教授们,每人赠送了一辆意大利模型警车.今天是教授David的四十二岁生日,准备了两大个生日蛋糕,却被他把蜡烛的两个数字倒个儿,变成二十四拉!此后歌声起伏,把酒言欢,酣畅淋漓. 十一点,准时在露台上看礼花.这是旅游节结束的标志.我们山顶俯瞰,那一朵朵烟花,很少有能到达我们高度的.其间Matthew手拿葡萄酒瓶站在我们后面照相,我童心忽起抢将过来.葡萄酒的香气弥漫开来,在加上烟火,如此绚烂华丽,此情此景,永生难忘.短短两个星期的桃源,终于结束在这梦幻世界里.我想我收获之大,竟无从说起.明天真正的旅程才正式开始呢. 6/25/2008 威尼斯周末夏令营放风,目的地是威尼斯. 一路之上,看到的是大山,绿野,窗台.我想意大利最令我难忘的景象之二(之一是路面),便是那些富有情调的玲珑窗台. 窗户是细长的,外面两扇木窗向两边打开,露出里面的玻璃窗.窗上往往放几盆娇艳的花朵,或加上一架小风车,不知为何,让人看到便陡然生出许多对生活的热爱. 三个多小时的火车到达威尼斯.同行的,除了J,C外,还有一同夏令营的光华师兄. 其实人的思维定式还是很强大的. "车"和"船"不过就是一字之差,就觉得换了一个天地,处处新奇,处处可爱.我们下火车去搭"公交船",看到"出租船taxi","私家船","警船","救火船","救护船",然后就是闻名遐尔的冈多拉.也许和陆上唯一不同的是,威尼斯的水上并没有交通规则.我们好奇地提出各种愚蠢的问题,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完全是因为这一字之差啊! 在公交船上看两岸风景,J同学一面惊叹一面提出各种水上交通问题,我却被两岸建筑所吸引.因为之前读到过说威尼斯在历史上地处中西方交通要道,在天主教影响之外,深受拜占庭文化的熏陶,于是那些建筑的门窗曲线,果然看出一些些中亚风格. 船停靠中心的圣马克广场,抬头便又是一座大教堂.它有着圆顶,雕塑,马赛克的彩绘和地砖,是用来纪念耶稣的弟子马克的.视线从教堂移开向后看时,顿时大吃一惊,一个广场无限地向相反方向延伸,三面建筑环绕.这些建筑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大部分已经是烟熏般泛黑.最令人惊异的是,在那些无限延伸的廊柱雕塑的黑白相间中,觉得是平面的--纸建筑! 这种奇异的视觉感,在我确认那些建筑是真实的之后,仍然久久不去. 广场中鸽子盘旋,音乐飘扬,非常欧洲化. 威尼斯的玻璃产业发达,作品往往色彩斑斓,光怪陆离,让人大饱眼福.J同学雀跃着穿梭于吸引她的商店和画廊,而我有好一阵子都在忙着吃冰淇淋:堆两大勺在蛋卷上,一会就融化得一塌糊涂,只有忙着先吃到蛋卷筒的水平面,方才安全.可恨的是这里的冰淇淋店到处都是,我和J同学都吃了第二次......也亏我们天天都在学习hyperbolic discounting和temptation的模型. 等上了广场上的钟塔,能够以最高的视野俯视威尼斯.最近每次登高,都是在看水边城市,芝加哥,多伦多,威尼斯,感觉都是出奇地心旷神怡.然而威尼斯的独特,还在于她的建筑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红顶,再加上河道穿插期间,古意盎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在想:威尼斯有大学么,怎么能过来教三个月的书就好了...... 冈多拉是一定要坐的,大家狠了狠心,选择了100欧元40多分钟. 这种窄窄的两头翘起的船,我似乎在拱玉书的古代东方文明课上见过,不知道是不是美索不达米亚传来的.船一进入狭窄的小巷,顿时一阵清凉飘来,远离了喧嚣和烈日,让人醺醺欲睡.我们看到著名的叹息桥从头顶飘过,看到各式各样的精致窗台,看到晒在河道上空的衣物,看到马可波罗的故居.划船的意大利人告诉我们,冈多拉的价值大概是一般快艇的十倍以上,而在狭窄弯曲的水道上驾驶这种船,也是需要特别技巧的,所以大概两年才能拿到执照. 下了船,顺着蜿蜒的巷道往火车站方向移动.现在的感觉就和一般的古城很像了,道路两边商店林立,道上游人如织,如丽江,如凤凰.据说在威尼斯无论你怎么样看地图,都是无法认清道路的.幸好C同学方向感很好,而且火车站标识清楚,大家总算按时赶到了. ***********警察局的分隔线**************** 警察局的事情又有下文,我们终于在周一早上被安排注册了.下了车,Matthew连忙倒跑回警察局门口照相,同学们也出奇一致地带了相机,兴高采烈地和警察警车合影,纷纷觉得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到警察局内部的cafe坐下等待,Matthew连忙让David摆出认罪的姿势,后者便颇有创意地双手扶墙,低头忏悔;David让Matthew摆出被缚的姿势,后者便双手交叉到背上.被我偷拍了.一时无聊,大家打牌的打牌,喝水的喝水,玩电脑的玩电脑.我们这桌用带有格子的笔记本开始玩五子棋.和C同学下了两盘皆输,却和J很恶搞地在纸上把名字和黑白方换过,嘿嘿!美国文化也真好玩,学生都把座位坐满了,教授Matthew只有坐在地下,也没任何学生起来让座,双方都很相安. 期间Matthew过来偷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威胁我说要寄给我导师,我马上把他认罪的照片翻出来给他看......接着C同学和外国帅哥玩,我和J同学玩.后来才知道C同学从小学围棋的...... 一个小时不到,我们终于注册成功并拿到护照.后来中午的午餐时间被牺牲来弥补早上的这段警察局娱乐时光了. *******************习子到来的分隔线****************** 习子今天晚上就到了! 半年多之后终于在欧洲再见!虽然五人之中只有我们两个坚持了这次欧游,这个天真美好的约定,也终于履行了. 6/19/2008 trento:球赛等 球赛 前晚意大利对法国,夏令营的同学们张罗着去看,据说教授Matthew听说后,掰着指头很无奈地说得备课,期待同学表达That's Ok, let's go的安慰,未果. 兴高采烈地往山上的村庄上走去.黄昏时分,雨后云雾缭绕,整个村庄很像哈尼山寨.结果那家bar居然关门,大家只得回大本营,张罗着是不是能用投影器在会议中心看,可惜网速太慢.这个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大家忍不住动身前往缆车,准备下山. 山下的trento几乎万人空巷,遇到的第一家bar也是关门.正徘徊间,好心的意大利青年把我们带往一家人声鼎沸的bar.好不容易挤进去,觉得自己矮小得像一个小白菜.彼时意大利已经进了第一个球,法国打得很弱,后来才知道是只有十个人了. 同学们说,看球有趣,看意大利人看球更有趣.果然,大家用各种手势表达着情绪,我也学会了两种新的"鄙视"的手势! 中场休息时,男男女女,纷纷到店外吸烟.直到第二个球进了,整个屋子手臂,叫喊,歌声交织,十分热烈. 简单分明的情绪真是非常可爱啊. 警察局 接触到的意大利人,都无一例外地批判他们的总理.说他如何利用手中的媒体欺骗群众玩弄政治.这次体会到了一点意大利政府的保守.原本有意大利的签证不就完了么,居然需要每八天去警察局注册.尤其我们这样一个讲英语的多国部队,突兀地进入全是意大利语的小镇,而且还住在那么高的山上,让全镇人民日夜观察,警察局不放心,让集体非欧盟公民都去注册,哈,美国人也不例外了啊! 无可奈何地约了昨天下午去,上午Matthew上课时,讲到reference-dependent model, anticipatory utility, surprises, and et al...于是他说:大家前天知道得去警察局非常郁闷(当然不排除有人很高兴......),假设今天下午突然告诉我们不用去警察局了(当然,我只是说假设,这个假设不是真的,我们不可能不去警察局),我们当然会非常地高兴.尽管最后的结果相当于什么都没有发生(当然这个是假的),我们还是经历了郁闷和高兴. 他用大量篇幅阐明他只是举个例子,结果当David一脸诡异地笑着上来,说:"警察局取消了我们的预约"的时候,大家都崩溃了.他接着说:"我们有两个选择,要么是仍然不顾一切去警察局赴约,证明我们不是完全自私的(social preferences theory),当我觉得估计不是个好主意;要么就是写一封信给警察局,当然它会以最慢的速度到达山下,然后说,我们三天之后就要走了,还需要我们来不?他们多半觉得麻烦就不要啦......" 此时大家已经笑做一团了. trento之旅 于是我们非常纯粹地,不带任何警察局目的地,开始了今天的trento之旅.我还是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石砖路面.这些立方体的小石砖,拼成扇形,远远望去整齐又有伸展感.等回头做一个专题好好研究一下欧洲城市路面的历史.今天的导游讲着一口非常难以理解的意大利英语,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对这个城市的历史莫明其妙,幸好C同学非常渊博,又总喜欢去挑战导游,我也得到了不少二手信息. trento的起源众说纷纭,历史上曾被罗马,神圣罗马帝国,法国人等所统治.我们游览了中心广场和教堂,壁画,城堡.在我堪堪听懂的解说中,有两点很有意思.首先trento和venice世代战争.以前抽象地学习历史时,也知道欧洲城邦的概念,及其混战的状况.对比中国大部分时候大一统状态下城市几乎从不作为独立的主体而互相战争,切身感受到新奇,C同学举了战国时期的历史很形象地加深了理解.不由想起高中讨论的为啥欧洲常态是混战,而中国常态是统一.第二点就是天主教和世俗权力.bishop代表着教皇之下的一个级别和区域单位,意大利大概有三十多个bishop.每次主教去世,bishop就关闭开会,选出新的主教.城堡城墙上的锯齿状突起(实在不知道专业术语叫做什么?),如果顶部是直线,就代表这个城堡的主人支持教皇,如果是两片花瓣状,就代表支持国王.政教之间的斗争,也是欧洲史的主线之一吧. 任何历史悠久的城镇显得更加悠久的方式之一,就是显示它曾经在海底,如今海水褪去,残留下很多贝壳等海生动物的化石遗迹.trento居然也不例外.我们走的人行道上,居然不经意间就闪过一个贝类的化石.导游也居然不经意地在路边随手摘下一支银杏叶,告诉我们怎么入药.我居然还在集市上见到红得通体透亮的樱桃! 那种泛起的光泽度,着实不可想象,于是忍不住6欧元买了1斤.也是我至今见过的樱桃之最了. 零零总总的小惊喜,遍布着这个城市. 更有趣的是,我们正好赶上一个非常热闹的文化旅游节.这大概就是警察局来不及理我们的原因吧? 昨天晚上的节目是宣誓和审判.不同村子的工匠们穿着双色的衣服,举着绣有动物的小旗,一路游行到一个小广场,然后叽哩咕噜地宣誓.trento的传统,如果有人受到法官的审判,那么必须被装在木笼子里,沉入城外的河流(猪笼?).宣誓之后便是一个喜剧来重现这个情景,某人受到宣判,周日晚上需要被假意沉河.翻看了旅游节宣传的小册子,有很多非常有趣的节目,比方明天晚上是身着中世纪贵族服饰的游行和传统文化表演.我估计那时会跑到山下...... 6/17/2008 Trento坐火车从米兰到trento,惊叹于火车站的宏大.一路的山路风光像极了云南,只有当小城堡闪过时,才恍然大悟.出了trento车站,一股巨大的欣喜涌上心头,只觉得走入了童话世界.当时已经是黄昏时分,群山环绕着一座历史悠久的欧洲古镇,对面的公园绿茵波光,灵气十足,正有一女声自在地歌唱.突然间觉得整个人都化在了这份悠然的古意中. 我们居然住在一个山头上!缆车连接着小镇和小山,无限制地俯瞰这个美丽的山谷.夜晚的时候灯光点点,白天的时候云雾缭绕,真是神人居所.这份惊喜,当真是一生一次,绝难忘怀.当然,作为行为经济学家的选择,这种与世隔绝,当然是commitment device,强迫我们每天专心学术啦! 上课的第一天,见到了从trento去ucsd交换的办公室友oxana.来之前她就警告我说,她已经怀孕六个月,肚子不一样了......虽然我们分开才四个月,但是见到她的那一瞬,真是浑身上下暖流遍布,心里异常感动欢欣,情不自禁地拥抱.也许我的情感已经被这生平第一次经历的意大利古镇所暖化? 告诉她我多么喜欢这里,她笑得很灿烂,说这其实是意大利很典型的城市,火车站前面修建公园,一条河流穿过城镇.不过那公园晚上却是毒品交易的地点(当然这丝毫没有减损我对它的美好印象). 老老实实开始上课了. 听着久闻大名的教授讲深深喜爱的理论,有一个机会整理和思考三年所学,虽然不免恨自己智商和交流能力不高,却仍旧是充实和振奋. 临时修改了计划,决定最后两天去法国南部的普罗旺斯看熏衣草,心驰神往. 6/15/2008 米兰2 C和J同学都是共同参加这次行为经济学夏令营的berkeley学生,加上习子,构成此行的同游者. 除了习子外,三人分别在不同的时间到达米兰,然后在小旅馆成功汇合. 在机场和飞机上憋屈了将近20多个小时,终于可以活动筋骨,开心地迈步在米兰的小道上了. 一开始就吸引到我的,是米兰的铺路石.或是磨得发亮的大块石砖,或是小如鸡蛋的稀疏细石, 让你随时脚踏历史,有一种宁静而又丰厚的感受.漫步在这样的石头上,抬头望到的,是狭窄细长的两楼之间的空隙,饰以跳出阳台的植物,和铺出街面的精致小桌子. 坐下来吃米兰富有盛名的冰淇淋,新鲜的水果味弥漫着空间,一向甜腻的冰淇淋也冒出了那两个字:清新. 然后去看米兰的经典: Duomo教堂. 从地铁口出来的时候就窒息了. J同学马上建议先去吃东西--在这样的建筑面前能量都要被消耗干了. 其实我见过它,在任何艺术史中关于哥特式建筑的部分.然而实物是如此活生生地,那些繁复雕饰向上耸立的一百三十五个尖顶分割着你的视野,搅动着你的情绪.那些飞扶壁穿插跳动在尖顶之间. 当你等上教堂屋顶,这座修建了将近六百年的建筑,一步一景,无论从任何角度看,都显现出几何的张力. 当时就沉醉了. 不过悲天悯人的J同学一直感叹着这样的奢华不知道可以救活多少穷苦大众.俯瞰米兰市,发现很多高塔零星散落在建筑间,和C同学讨论用途,钟塔?水塔?不明所以.后来他问了一位意大利朋友,才知道是富有家族权势的象征. 这是后话. 在教堂里参加了一次天主教的弥撒. 红衣主教进行着各种仪式,管风琴和着优美的吟唱,非常动人.只是这个时候正是美国睡觉时间,集体时差问题发作,听着叽哩咕噜的意大利语,终于不免浅浅睡去...... 晚上C助教的一个意大利学生及其朋友和我们一起吃地道比萨.饭桌上话题丰富而热烈,从意大利的政治,到普通意大利人的吸食大麻;从学术兴趣,到代际关系.J同学阐述了她对经济学的精辟理解,再次展示了她悲天悯人同情大众疾苦的情怀.谈话尽欢而散,搞得我们三个人集体飞奔去赶午夜后最后一趟地铁. 今天就出发去trento要开始夏令营了.还是时差问题搞得我7点多就醒,把J也吵醒了,于是捧着电脑到接待室打发时间. 6/14/2008 米兰 我生平第一次飞在了大西洋的上空.大半轮明月清澈透亮地悬挂在高空,地平线处几笔云霞抹开.大洋如同宝石般泛着温柔的蓝光,只有看到下面一艘船航行并留下白色的轨迹时才感觉这是大汪水域. 远处,似乎看到一片大陆,白茫茫的,我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欧洲大陆再这么美丽也不可能和北极洲一个颜色吧?近了不禁失笑,原来是一层又一层的白云,铺盖在海面上,它们都那么广阔,以至无法识别之间的距离.阳光在高空中,偶尔划出道道七色彩芒. 看着白云形态的万端,一会稀疏,一会稠密,一会如大川,一会如厚土,觉得真是完完全全另外一个世界!不禁想象一个空中之城,一个散步云端的女神,想她如何在变化万千的白云中识别方向.前不久读了一点竺可祯关于云的叙述,有一段非常有趣.大意就是凡世间美好事物,人们大抵一见之后便起占有欲,唯独有云,人们只是惊叹和欣赏,占有欲那是起不来的,毕竟是天上的东西,毕竟是聚散无常无可追踪.也正唯其如此,云真正提供了纯粹意义上的美.呀,妈妈的名字原来寓意这么深远啊. 天色慢慢暗了,我只有在黑夜和梦乡中邂逅欧洲大陆和地中海了. -------------到意大利的分隔线--------------------- 从上空俯瞰意大利,只有一句诗"空山新雨后".无论是稻田,树林,大地都绿得清新异常.加州的绿也算是极致了,那种是配上强劲阳光绿得要透明出来的舒坦. 这里的绿却让人觉得特别有诗意. 在机场换了点欧元,叹息美元的不值钱. 几乎没人会说英语,但是机场大巴和后来打车本来都应该收7块钱的,可是司机们通统只收了我5块钱,而我先前还担心司机绕路呢. 到了小旅馆,该汇合的C同学不在,更晚才到的J同学自然无影,和守门的老头说了半天也听不懂,问我会法语不?我只有惭愧的说,我只会英文和中文. 6/13/2008 夜宿机场 今天出发了! 我非常有眼光,出发的这天刚好选择了美国高尔夫球公开赛(US Open)正式开赛第一天,而地点,就在我们学校北边的海边torry pine.据说交通会惨不忍睹......lunxun同学选择了避开高速,正要赞他明智,结果他说因为他不认识高速的路......在"低速"路上看到旁边的5号,大家虽然慢如蜗牛好歹也在移动,和xun同学讨论了其实走高速低速差别完全不大,因为均衡的存在. 交通这关过了,可是在火车站却着实大吃了一惊.往日门可罗雀的火车站,今天真是人声鼎沸啊.大家兴奋地讨论着高尔夫球赛,不过大部分是在讲人怎么多,怎么和朋友走散,怎么在火车上花了六个小时. 听说有人专门选占有利地势,为的是在著名球星tiger woods挥杆的时候看到他抬脸的一瞬......看来当粉丝也要好好学习文化知识,至少几何是需要的. 上火车的时候几乎满了,但仍然下意识地往前想挑好位子,车上的人都在说:"不要挑剔啦,有位子就行啦!"这个时候已经晚了.我左右彷徨,心想,难道要独自站两个小时,挑战国内记录么? 结果马上有好心的白人大叔给我让座了.车厢里喧哗不堪,车窗外暮色沉沉,我居然很静心地看一本夏令营要用的行为金融学的书,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现在在洛山机机场.飞机是明早6点半的,所以今天只能在机场待一夜.索性出了10块钱上网,度此清宵.电源插在对面的墙上,已经数次被人踢掉.刚收到同行女孩的信,说把手机掉面汤里,在欧洲不能用了,只有邮件联系.不禁想笑,大家出的状况都这么有创意啊! 6/11/2008 欧游之前 必须得承认,我的粗心大意,恐怕是一百年也改不了了...... 在洛山机申请英国签证第一次未被受理,因为我在网申的时候居然填成了芝加哥的英国使馆,可我真的完全不记得进行过这个选项!写信解释错误,无用,又一次不受理. 欲哭无泪,明天就出发去意大利了,来不及再申请,英国行程估计只能作罢,习子,小柏......嘲笑自己:犯的错误还挺有创意. 苹果电脑的硬盘坏掉了,数据消失,辛苦写了很久的程序和回归结果也都没了,幸好paper每次修改都和导师有邮件联系,得以保存. 通统发生在最近三四天,事情都急转直下,是为我旅行消耗掉坏运气么?昨天读了一篇 <在意大利护照丢失后> 觉得更大的考验还在将来...... 一波三折,祝自己欧游愉快! 6/3/2008 触动了媒介 明天就是琴社的慈善古琴音乐会，今天临时抱佛脚反复练习《醉渔唱晚》和《神人畅》，偶尔连带《关山月》。无法抗拒的，在琴声里我的大学生活一幕幕浮现，杏花村，湖心岛，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眼神，那些虫鸣。心痛如割。然后把它们又带到琴声里，酣畅淋漓地挥洒了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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