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8/2009
七年前。
燕南园的
冬夜,树叉架得很高,月亮挂得很亮。积水空明,闲人二人;
春日,二月兰烧得铺天盖地,带出北大特有的悠远,和那心灵间交流的畅快;
夏晚,在通向北新的那条小路上,一前一后,心思流转;
秋天,佳木秀而繁荫,微风轻扣着半掩的木门,门前三棵竹子摇曳生姿。
七年后。
日出与日落同时,早安与晚安互道,日不落的心绪。
7/12/2009
最近苦熬论文,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脑袋乱成一锅粥。
好比跋涉在庞大的荆棘丛,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始终找不到出路,被刺得疼。最惨的是,由于组织不善和记忆有限,居然一再晃悠已经晃悠过的地方,当然每晃悠一次就要疼一下,然后……开始心急火燎,自我责怪,麻木拖沓,又累又渴,理性下降,任着惯性继续晃悠……时间也在这其中无情地流逝。
也许在被刺得足够多后,终于学会在被刺过的方向挂牌“此路不通”,在稍稍有曙光的方向挂牌“此路或通”,继续一头栽进去,也许会达到“此路可通”。其实这一切应该在最早进入荆棘丛中就准备好:最好能够花十天半个月租个直升飞机飞到高空看个清楚,谋定而后动。然后随身带一大堆牌子,随时准备写“此路不通”,然后控制好自己那乱七八糟五花八门的情绪。
也许我花了五年的时间,要学的,其实就只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