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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8/2008

    聚散

    来美国后第二次做过桥米线,为即将转战北加的haoyu同学送行.米线不小心买成了越南米粉,葱香菜薄荷仍旧是产自菜园子,味道基本妥当.众人吃得还算高兴:)
     
    haoyu同学画艺精湛,于是应邀欣然为我们画一众生相.五人围坐,第一次抬出了茶盘,泡上了自己最好的普洱茶,闲话. 过了很久,作品完成,传阅画像,眼神甚好,不过每人都老三岁以上.haoyu取出了印章,一看非常眼熟,原来是明德发给毕业生的! 我的那块压箱底了很久,现在不知仙踪何处了. 突然觉得很难得,千里之外,光华金融,并明德,如此相似的身份.可惜也是要散了的.人,一个个开始走了.我和室友说:"过两年我们也得走了."室友说:"不到两年...我明年结婚就要搬出去了".好吧,聚散本如此.

    ***********引用xiahua更加详细的记述和细节,关键是间接引用hao同学的来信**********
    离别的季末,Haoyu 同学即将北上戴维斯。

    临别,JJ的过桥米线,Haoyu 许诺给大家画的素描,昨日一应兑现。

    JJ 手艺一流,过桥米线色香味俱佳,众人赞不绝口。一大碗乌骨鸡汤,偶畅饮而尽!第一次有机会尝到Haoyu的厨艺,没想到伊会做这么好吃的红烧肉 (以前只知道伊酷爱吃肉)。尔后JJ展示了高雅的茶道,满室香茗,普洱茶如此色浓、味醇、回甜!

    我们品茶暨八卦,Haoyu 在一边操起画笔无比敬业毫无怨言地给众生素描,并及时给我们的八卦纠错、添加细节、普及常识、补充历史背景。大功告成,众口皆赞 “神似!”(虽然看上去都老了几岁)

    果然是“经济学家中画画最好的,画家中最经济学学位最高的”,赫赫。总结下这位同学的部分突出品质:博学多才、风趣幽默。

    先斩后奏,除了速写,Haoyu 君的信也一并在此留念。

    “脸部阴影及衣服褶皱处稍加修改,若有老化丑化者敬请原谅,不许叫骂,可以腹诽:)
    感谢JJ同学米线和茶,迅夫妇猪蹄并时蔬,xiahua花生,crystal橘子,以及对我炖肉的高度评价。两年来帮忙照应,一言难尽;种种腐败,历历在目。相聚苦短,来日方长,欢迎各种骚扰。。。”

     
    附上hao同学大作.以此为历史性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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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4/2008

    自己的一天

    昨晚我和同行的Oana同学合力打一只在天花板上的大蜘蛛,结果两个人站在床上讨论了五分钟,愣是无法出手。我只能跑到旁边去请男生帮忙。蜘蛛被他纸风扫到,顿时支离破碎......今早Oana先回SD了,我躺在床上想了好久今天究竟干什么。学习太傻了,玩又不知道这微缩小岛还有什么可玩。静静地在古城里走走,沿着岛的边缘,看浩渺的湖面,看一对对头发花白的夫妇牵着手散步,看帆船点点,突然很开心起来。于是花七欧元租了一辆自行车,打算出岛,沿着湖边骑到奥地利去。午饭本来打算草草,结果遇到还同样残存在这里的一个美国人,又开始学术啊八卦啊说了一圈,居然就到两点了。

    阳光高照挡不住蓬勃的心情,三年没有碰过自行车啦。想起七年前刚入校买车,第一次出动和boy同学到清华去找一中的祈同学和陈同学。手握得那样紧啊,肌肉收缩得那样酸啊,手心汗出得那个快啊。幸好好心的boy同学耐住性子慢慢在旁边骑。现在还是有点紧张,不过骑上车,就好像骑上了年轻,纯净和快活!周末,沿湖密密麻麻布满了休闲的人们,游泳帆船冲浪晒太阳看书,没有沙滩就把浴巾铺在草地上。骑车的人也很多,还有轮滑的,最绝的有一个人滑着轮滑推婴儿车。路边时而是林荫,时而是小花,时而是大湖,天气不冷不热,小风不急不缓。开心起来的时候,把头发打散了,让它们被吹起来。什么都听不懂,没有人认识我,可以做各种傻事......不知道骑了多久,估计早就到奥地利了,反正这里跨国和串门一样简单。最后原路返回,渐渐开始腿脚酸软,看着老爷爷老奶奶一个个超我而去,有人还要回头看一眼,真是羞死了,可以用眼神告诉他们我是日本人么?



    次贷危机

    花大力气,好好记述一下这次关于次贷危机的讨论罢。我相信这是一次涉及经济学各个层面的深刻讨论(制度设计,政府管制,金融创新,货币政策,非对称信息,消费者非理性行为,委托代理问题...... 几乎涉及所有现代经济学的重要论题)。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场涉及千千万万无辜人切身利益,而千千万万人无辜人甚至没有意识到的游戏。连我这种宏观盲都觉得生死攸关了,不知道更有多少仁人志士为此忧心忡忡。

    以我粗浅而必然有偏见的了解,次贷危机大概是这样的:美国房价持续升高,于是银行开始引诱那些收入很低的穷人贷款买房。而当时穷人的实际工资其实一直是下降的趋势,那穷人以后怎么还得起贷款呢?银行的游说逻辑是:一,现在利率非常低,贷款很划得来(可是利率非常低的结果只有一个:以后只会上升);二,房价持续上升,房子是增值的,不会亏本(奇怪了,即便房价持续升高,只要你不卖房子,这种房子的增值就无法有实际用处,而穷人们买房其实是要住的,而不是要以后卖了赚钱的,一般只有迫不得已才会卖自己的房子,那就是已经还不起贷款的时候。)光这样其实也还好,出问题的时候最多也还是银行亏本,穷人们流离,谁让大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可是金融创新是无止境的,银行家把这些贷款打包成债券到处卖,于是不但银行之间互相买来买去,一般的投资者和各个政府也来买,所有的风险就这样分散出去了。如果这样也还罢了,毕竟你自己要买是你自己的问题,亏了就自己承担罢!可是,可是,在危机爆发后,为了保护金融系统的稳定,美联储只能偷偷给要倒闭的投行天知道多少钱!这样一来问题就大了,全世界手里拿着美元的人们,大家集体买单了。

    大家事后诸葛亮的时候,无非是讨论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应该怎么办。当天争论的焦点,应该是:到底是华尔街美联储它们不知道风险呢,还是它们知道却故意这样?如果是前者,那么市场肯定不是有效的,我们得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把问题细细数来,对策慢慢道来;如果是后者,那么整个体系存在严重的赚钱我来,买单你去的坏机制,那只能大刀阔斧了。

    下面用我的预言记述讨论要点:

    Scholes:我们以往都只看重平均的风险,但事实上也许是小概率的那些大风险才应该是我们关注的。会计系统肯定需要改进,因为它们现在不能完全反应银行的收支。银行家们应该是有盲目逐利的地方,但是我们谈到政策管制的时候要非常小心。除非我们有很强的证据,否则政府管制总是不大妥当的......

    Stiglitz: 现在说创新创新,而只有坏的金融创新得以广泛推广因为它们可以帮助银行家赚钱,而真正对人民群众好的金融创新却迟迟无法到达市场。现在的金融创新增加了风险,高度不透明,又非常复杂,老百姓太容易被忽悠了。其实危机前很多人都预见到了,为什么美联储还是无动于衷,它们总是说,万一事情不是这样坏呢,那我们干预岂不是扰乱了市场秩序?而其实任何事情都不确定的,监管部门就是要未雨绸缪啊。你事后诸葛亮,死了的人能活过来么,颠沛流离的人能找回他们的房子么?监管部门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监管的,而它们整天在说我们不要监管,这不是很荒谬么?

    Yunus: 我一直在穷国家的农村给穷人贷款,这种贷款是次次次次,次到不能再次的了。没有抵押品,没有律师,风险很大。但是我们很成功。美国你们拥有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有政府监管,有律师,有抵押品,你们现在却搞出个次贷危机,让全球那么多无辜的人给你们一起买单,到底是怎么回事?(全场掌声雷动,笑声四起,经久不息)

    Mcfadden: 其实道理很简单,好比种地,为了分散风险,你必须不同的地种不同的植物,然后尽量把它们隔开,不要让病虫害互相传染。金融领域却刚好相反,一味追求流动性,债券,贷款,股票,银行,汇率,所有的都拴在一条线上做蚂蚱,能不出问题么?

    Scholes;金融领域还是流动性不够啊,真正危机来临的时候,没有足够的渠道应对啊!我们应该给银行扩充更多的渠道分散风险啊......

    谁属于争论的哪一边,大致也是很清楚了。



    Lindau Meetings 2

    继续记述今天接触到的人和事。

    一早去听Fogel(1993年与North共享,经济史)关于美国未来医疗保险的发展。他坐在轮椅上,开始照着稿子念,却还大抵清晰,幽默之心到老不变。比如他说:“我妻子要确保她妈妈没有养了个傻子,我也要。”

    之后是Kydland(2004年与 Prescott共享,宏观货币政策)讲理性预期。我对宏观不大感冒,更多也是因为它在微观层面上的假设太有问题,然后拿一堆宏观数据去验证来验证去,却不能找到症结所在,居然就开始做政策建议。结果中午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和Kydland坐了一桌,我有点不知道说啥。旁边四个男生开始跃跃欲试地问一些擦边球的问题。最后我终于豁出去了,就直接问他:“你真的相信理性预期么?减税的时候人们真的会看穿后果而把钱留给子孙交以后的税么--对不起,我是做行为经济的.,,,..?”对面的男生突然非常高兴地说:“对对!这个是个好问题!”看得出来他也忍了好久。Kydland说:“是啊,我相信,人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知道概率分布。”我比较困惑地问:“可是人们没有经验的话怎么就知道概率分布了呢?”他说:因为你太年轻所以不知道......“ 然后他又说自己虽然相信理性预期,但是如果证明是错的的话也能接受,不过如果推翻经典模型,那么有上百种替代理论,到底用那个好呢?这话怎么听起来像辛亥革命前期革命派和改良派关于是否推翻清朝的讨论呢? 很多年来,他们就是用这样的逻辑来维护问题多多的传统模型。不过他说的也对,我们要更多致力于建设新理论而不是责怪旧理论。之后他讲了一些学术趣闻,包括他们那个叫做"contraction”的爵士乐队和Lab coat的学术小组织。

    Selten(1994年和Harsanyi, Nash共享诺奖,博弈论)是比较亲近的,因为他在行为博弈论方面也有许多贡献。不过原来我想象他应该是非常敏锐和有激情的,没想到却是有点可爱,带点口音的形象。比如他的pointer不灵,在那边自己足足试了一分多种,一份诧异的样子,也不请别人帮忙,很是可爱。

    为了看Nash,便放弃了同时的Solow(1987,经济增长),其实学生们看Nash,更多也想看他那位伟大的妻子,结果两人果然颤颤巍巍一起进来,想到他们这一生如此艰辛扶持过来,还是很感动。Nash讲得货币其实还是很哲学,他在试图用博弈论契约理论来解释货币关系,应该很有一些东西,只是我没有怎么听懂罢了。他瘦瘦的,非常安静,说话嗫嚅。最戏剧的是结束的时候,一个奇怪的人起来问问题,说:“纳什教授,请问一加一等于几?”全场安静五秒钟,纳什说:”纳什博士,我是数学博士(他的回答有很多版本,关键词是纳什博士,数学,博士,没听清楚)“。那个古怪的人是纳什的儿子,患有同样的精神分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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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把照片传到电脑里,才忽然发现我那张唯一的诺奖合影中那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怎么看起来那么像Solow呢?倒吸一口气!秘鲁人怎么这么弱,第一次找错人也就罢了,居然连名字也搞错!我这张曲曲折折的合影,到头来原来不是和欧元之父,而是和经济增长模型之父......

    会议在瑞士的St. Gallen大学和德国的Mainau岛上结束。第二天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Lindau,我却多留一天。每次都是这么傻,让自己在同一地点品尝盛宴之后孤独的余味。

    8/22/2008

    Lindau meetings

    在德国lindau,南部lake constance中间的一个小岛,和奥地利,瑞士接壤。十五位经济学诺奖得主,三百个来自全球的学生,三天的讲座。

    第一天晚餐,每个诺奖得主领导一桌,学生自行挑选入席,找不到座位的只有站着在高圆桌上吃。我一向是不太积极那种,结果自然只能站着吃。大家假装吃了一会,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其中还是我们同胞最厉害,即便没抢占到座位,也能快步上前,见缝插针,寒暄请教,求取签名,合影留念,一个不落。据说一位中国同学一个晚餐的功夫就把十五个人全部搞定,得到了三分之一的签名,请教了三分之二的问题,留下了三分之三的合影。

    我是不大积极主动社交那种,又觉得人家在吃饭聊天,绝对不好意思冲过去的。何况这种混战场合,肯定没法好好聊研究,照相未免矫情。除以后拿出来炫耀以外,或许可以挂在墙上励志?十五张够挂一面墙,研究做不下去的时候挨个哭到没气是大有可能的。可是人在江湖就是身不由己,一个秘鲁人过来聊了一会,请我帮他和Mundell(1999年得主,欧元之父)照相,于是开始了尴尬的追星过程。他锁定目标的时候,目标正在拿东西吃,好不容易等他拿好,缓慢移动过来,秘鲁人犹豫着说,等他放下东西吧。于是尾随到某桌,他终于凑到目标身边叽里咕噜地说了起来,我在远处只等他发号指令。谁知过了一会神色不对,原来他把目标认错了!尴尬地转到正确目标,正确目标正在兴致勃勃地和人聊天。此时一位印度小姑娘加入追星行列,秘鲁人被指使给印度小姑娘照相。可是两人在正确目标旁边站了将近五分钟也插不进话去。我在旁边那个尴尬啊,心想把相机给印度小姑娘你们对拍算了。好容易印度小姑娘搭上话了,于是卡擦卡擦,轮到秘鲁人,我卡擦卡擦,然后很高兴地准备收工。这个时候正确目标发话了:“你不和我照么?“我说:”啊,不用了不用了“,然后看到正确目标一副”受伤害“的样子,只得赶紧凑过去,于是得到了生平第一张和诺奖得主的合影。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终于轮到和McFadden(2000年和Heckman共享诺奖,discrete choices)亲密接触,又是一轮照相后我问他这样明星的感觉好受不,他无奈的说”不,不过习惯了,真希望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你们来这里英雄崇拜啊。“和同行的 oana说起来他们真是太辛苦了,饭也不能好好吃一顿,于是相约以后做平凡的经济学家。

    见到Nash(1994年和Harsanyi, Selten共享诺奖,博弈论)了,之前还特意看了他的传记电影《美丽心灵》,不过他这次居然要讲关于货币和金融危机的题目,当时就觉得一阵悲凉。出名的经济学家,无论原来做啥,最后都得逼到宏观的路上,你说博弈论理论的专家为何一定要需要懂宏观呢?

    我们系的计量经济学家Granger (2003年与Engle共享诺奖,时间序列)也去了。他平时在系里一步一步挪的时候,不知道为啥我总是觉得很尴尬,便装作不认识走开。现在更加依然,有点愧疚。不过对计量理论还是“敬而远之”吧。

    我的主要目标是Akerlof(2001年与Stiglitz, Spence共享,非对称信息),之前看他们伯克利的skip party时他非常可爱地演戏,这次他讲了 Identities and Economics,我是放弃了Aumann(2005年和Schellings共享诺奖,合作博弈论)的bounded rationality 去听的。之后问了一个想了好久的困惑,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点播。不过Akerlof回答问题比较没节奏感,总是该停时不停,不该停时停,搞得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停还是不停。

    Phelps(此Phelps非彼Phelps,2006年诺奖得主,通货膨胀和失业)讲了一个我从本科开始想的题目,关于job satisfaction的。讲得很烂,不时需要助研提醒,叹一句英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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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晚上的追星场面让我略微失望,第二天早上开幕式的时候更可谓媒体云集,转播车待命,记者也坐满了后面三排。更让我觉得整个会议就像一个大型表演。不过,繁文缛节过后,McFadden,Scholes(1997年与Merton共享诺奖,著名的金融衍生品定价布莱克舒尔斯公式的舒尔斯),Stiglitz(2001年与Akerlof, Spence共享,非对称信息),Yunus(2006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农村小额信贷创始人)和华尔街日报经济主编讨论美国次贷危机和金融风险,其中Stiglitz和Yunus的发言大快人心。其后Yunus非常平静地讲述了他建立小额信贷的历史,听得我潸然泪下。这两笔我打算浓墨重彩,记录那些思想,那些理想,和那些感想。





    8/12/2008

    杂烩

    今天吃上了炖了整整一个晚上了十全大补牛尾骨汤,并自己菜园子里新鲜出产的小白菜小菜苗青椒和葱。小椴说“全国人民平均四年运动一次,主要运动是按遥控器”,差点把菜喷出来。周边的美国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真心赞赏中国开幕式,体操并跳水。导师给我寄了一篇文章,该文讨论西方的个人主义和中国的集体主义,提出“不久的将来,也许和谐的集体主义会和曾经的美国个人主义梦一样风行世界的……”

    我的学术状态一团糨糊。


    8/8/2008

    开幕

    昨天下午看了奥运村的组图报道,很振奋。晚上把网络直播的种种工具调试了一遍到十二点半,祈祷第二天早上IP不被封。然后去睡,太兴奋了,总也睡不着,直到闹钟在四点半多响起,才意识到已经睡过去了。太好了,IP没被封,用p2p的技术看人越多越流畅,基本就和看电视一样了。室友从昨天开始被我感染,居然也起来一起看,于是给她解释各种中国文化符号。看mit bbs,称赞者居多,看天涯,讨伐者居多,看来围城就是这样形成的。国外媒体照例在遣词造句中有意无意诱导着读者往他们的既定思维走。他们说,Russians invaded Georgia,新浪说,格鲁尼牙先发兵去袭击南奥塞梯,俄罗斯后行发兵。谁是谁非?只是立场不同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一时改变不了,还是闷头建设吧。

    补充

    今天晚上重新看了NBC的直播,其机位摆设画面切换堪称完美,结果整体的震撼效果比早上央视直播的好看五倍以上......终于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自己,我们的开幕式前无古人,举世无双!



    8/7/2008

    奥运明信片

    若君毕业了。三年前怀着对本科的无比留恋来到这里的时候,哪里想到转瞬间这里的人也要开始纷纷散去呢?跟着若君的时光点点滴滴都很温馨,记得她喜欢叫我“小青年”,记得一起在屋子周围跑步,记得火灾的时候战战兢兢到她家睡方便开跑,记得她的车打方向盘时吱吱喳喳地叫......

    目前的压力颇大,为了毕业和减轻经济负担,已经不能继续悠闲懒惰的状态了,回想前三年我这个phd也读得真的闲散了些。然则生活是难的,人也是需要成长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人来了,人也是要去的。拿到学位那天会是什么心情?现在想来,喜悦和成就感必然不会太多吧,应该是感叹。

    今天久不露面的boy突然上线问我地址,说搞到一些奥运明信片,赶着盖上2008.8.8的邮戳,给我寄过来。霎时间,感动铺天盖地。这两年走了不少地方,给别人寄过很多明信片,自己却从未收到过。没想到第一张就如此珍贵,没想到园子里还有人记得我。